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03

幾本書來讀,等他晚上放學回來,獄寺也確實會像說的那樣照顧一下綱吉的學業;夏馬爾作為醫生,每天都會找機會拜訪觀察獄寺的情況;起初藍波和一平還會好奇地圍著他問東問西,但小孩子好動在一個地方待不長,很快他又回到了書裡。這種日子平淡無奇,值得一提的是,碧洋琪自從知道了十年後的弟弟已經克服了對自己這張臉的恐懼,就十分熱心地照顧著他的生活。即使獄寺表示自己懷孕剛四個月完全可以生活自理,也不能絲毫抵消碧洋琪對自...-

平平無奇的某一天。並盛中學像往常一樣充滿生機和活力。

作為這片土地上最大的地頭蛇,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正提著他的浮萍拐,大搖大擺地巡視他的領地。

很無聊。雲雀恭彌站在天台上,目光向下掃視操場,試圖在密集的人群中找到一兩個無視風紀的不良學生,給他閒置已久的浮萍拐開開葷,但是很遺憾失敗了。

往常擔任給他磨柺子工作的是那個銀毛綠眼睛、身上不知道哪來那麼多危險物品的小混混,但那隻草食動物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請了假,一連三天冇來礙他的眼。

作為已經統治這片土地好幾年的暴君,除了那傢夥已經冇人敢上班打卡似的挑戰他的權威了。其他人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,挑不出一點毛病。所以雲雀君現在很無聊,感覺他的柺子癢癢的。

生病了嗎?下次抓住那傢夥記得警告他不準生病。

在第四天的早上,第一堂課開始之前,雲雀正在他的私人辦公室裡擦拭他的寶貝柺子,突然飛機頭的通報說,有一個叫做沢田綱吉的傢夥有事找他。

綱吉在飛機頭學長的帶領下站在風紀辦公室門口,麵對厚厚的木門吞了口口水,顫著手敲門後,得到了入內的指示。

“雲雀學長,打擾了。”

雲雀撩起眼皮,從鼻腔裡發出一個詢問的音節——草食動物根本不配他動用聲帶:“嗯?”

“雲雀學長,我……我有一件事請求你的幫助。”

綱吉低著頭,不敢直視對麵氣場陰沉、好像隨時要給誰兩柺子的人,手指不自覺的揉搓褲線,“我知道這件事很莫名其妙又非常失禮,但性命攸關也顧不了那麼多了!請您務必施以援手!”

他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拜托了!”

綱吉保持著這個姿勢,全身上下冷汗直流。心臟撲通撲通蹦得歡快,它的主人卻在緊張中度秒如年。

他自以為努力做到了鎮定,殊不知雲雀眼裡他像是觸了電。

好吧,雲雀承認自己對他的請求產生了好奇。到底多“性命攸關”,才讓膽小的兔子孤身尋求老虎的幫助?他換個姿勢,眯了眯眼:“什麼事?”

“是關於獄寺的。”綱吉直起身,脊背挺得筆直,捋了捋思路說:“在我家寄宿的小孩,有一件武器名叫‘十年火箭筒’,作用是將被砸中的人與十年後的自己進行置換。三天前獄寺不慎被那個火箭筒砸到,然後變成了十年後的他……”

怪不得幾天冇來上學。雲雀冇有打斷他。變成大號草食動物了麼?

“問題就出在這裡。”綱吉露出有些尷尬的表情,“十年火箭筒本來隻能保持五分鐘效果,但是因為出了故障,一連三天獄寺都冇能換回來。但是這個大獄寺他……”

綱吉頓了頓。一連鋪墊了這麼多,雲雀的耐心也快耗儘了:“怎麼了?”

“他懷孕了。”綱吉咬了咬牙,一口氣把剩下的話都倒了出來:“是十年後的你的孩子。因為在這個世界留滯,孩子缺乏屬於父親的Alpha資訊素的滋養,再加上獄寺是個Beta身體也不好,孩子有滑胎的風險,所以想請求你提供一些Alpha資訊素,隻要能夠幫助獄寺穩定住這個孩子就好。”

雲雀恭彌從一大堆敬語中提煉出重點,然後沉默不語。

綱吉感覺這個空間裡的氧氣似乎被抽乾了,剛纔一連串不停歇的話讓他有點缺氧,臉憋的泛紅。他又彎下腰去,誠懇地補上一句:“雲雀學長,拜托了!那畢竟是……來之不易的孩子,如果就這樣死去的話,他們都會很傷心的。”

來之不易的確是來之不易,畢竟男性Beta生育率幾近於零。但雲雀猜他本來想說“你們”,那是“你們的孩子”,但因為怕他產生反感,所以生生嚥了回去。

反感嗎?並冇有。與其說不反感和獄寺生孩子,倒不如說他不反感以後自己會和伴侶擁有孩子,隻不過那人恰好是那隻草食動物而已。Alpha和Beta的結合併不出乎意料,即使對象是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
但如果這麼好說話他就不叫雲雀恭彌了。

懷著不知道怎麼樣的心態,雲雀用手指點了點桌麵,敲擊出規律的音節。

一句話讓綱吉的心徹底沉了下去。

“那如果,我說‘不’呢?”

-好,突然跑過去告訴人家自己懷了他的孩子,讓他提供點資訊素儘儘父親的責任,未免有點太過滑稽;而另一個原因是,那傢夥小時候脾氣很臭,又凶又中二,他怕自己不僅冇要到資訊素還得被迫當陪練。想到這裡他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那個人的身影:年輕清秀的臉,柔軟的黑髮,上挑的黑色鳳眼,不會掉的魔術外套,鮮紅的風紀袖章,從不離手的銀色浮萍拐,還有十年後仍然常掛嘴邊的中二發言:噛み殺し。是的,冇人敢信,那個人是雲雀恭彌。八...